零点虱

直流选手,交流苦手

接吻的时候可不能闭眼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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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还是要在老式公寓楼梯间咂才别有风味。中也不记得是谁先提出这个论点的,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夜下了,他和太宰在他们小公寓的楼梯间相对而立,一人掐着一根DUNHILL。烟头那点寥寥火星吝啬得像是被过剩的尼古丁硬挤出来的。头顶小窗也做了两人的模仿犯,伙同四方云彩掐住一轮孤月,只掐得月儿头窄气短,腰身比南弓还弯。

一个人不能同时做好两件事,所以含烟时舌头也不能遣词。沉默像真菌孢子一样在空气里繁殖开来,中也嗫着唇弓,衔烟时微微抿起的弧角盛着滞钝的锋锐。太宰眼珠子挂在他的薄唇上,心说这么美的唇已经美得像是一个吻。许是楼梯间太昏暗,瞳孔放大的生理学机制太诱人,他舌尖便不自觉滑了一句话,反应过来时声带已经脱离意识自我运作了,中也,你闭一下眼睛。

中也闻言朝他偏了偏头,借着没精打采的几缕月色,他看见太宰的懊恼像滚水,扑腾腾蒸了满脸。据说昏暗是催情的好工具,大家知道,瞳孔在光线暗时就会散大,而当一个人遇到他有好感的东西时,他的瞳孔也会扩大。光线在暧昧中膨胀,就像每一个位移都不清楚,夜色混淆了好感与应激反应的界限,中也凝着太宰装着小小的他的瞳孔——尽管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样做——暗忖,这个气氛有点不妙。

或许我应该吻一下他,他想。但他说出口的不是祈使句而是对上一个祈使句的答复,声音小小浮咽复沉,带着一点故意的恶声气,你想干嘛?

做你想做的事。

我想做的事……噢,我有一点想要吻他。中也不自觉便按太宰的话做了,一边想着一边把上睫睡在下睑上,但心里依旧胡思乱想天马向浦沉。我闭着眼睛要怎么吻他呢,他想,这一定会亲歪的吧。然后那家伙肯定会嘲笑我没有经验,这可不行,我不要面子的吗?妈的,我干嘛要听他的话闭眼睛啊。他开始后悔,一道眉串起另一道眉。说到底太宰就是想要看我出丑吧,他怕是早就看出来老子有点想亲他了,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掉价,我得赶紧想个挽尊的办法……对了,我可以这样啊!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想打你啊,他于是闭着眼睛,给了太宰一拳。









FIN.

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狼来了这个寓言,是很有教育意义的(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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